又一獨角獸涼涼!錢多人傻的時代要結束了

發布時間:2019-10-23    來源:中國包裝網    瀏覽量:13
核心提示:一又一明星公司驟然隕落!這次的故事,發生在全球最大共享辦公空間——Wework!前段時間,Wework正式發布聲明,將向美國證券交易

“錢多人傻的時代要結束了。”

六周暴跌三分之二

又一明星公司驟然隕落!這次的故事,發生在全球最大共享辦公空間——Wework!

前段時間,Wework正式發布聲明,將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正式撤回招股說明書,推遲公司IPO。

說好的IPO,為啥突然終止了?因為面對資本市場上的一跌再跌,Wework實在是扛不住了!

自從踏上IPO之路,Wework 的估值便開啟了大跳水模式,從最高的470億美元直線下調至100億到150億美元,跌了近三分之二。該公司的債券價格也是一跌再跌。

跌了這么多,以孫正義為代表的投資人鼻子都要氣歪了。以目前這個估值上市,那么他絕對會虧到血本無歸。尤其是孫正義的軟銀,要虧到六成以上!這樣賠本的買賣孫正義哪里肯干,因此,在資本方的壓力之下,Wework不得不中止了自己的上市之路。

令人唏噓不已的是,從遞交招股說明書到IPO折戟,從470億到100億,這一切僅僅用了六周時間!

花式PPT畫餅

出來混,總是要還的。Wework之所以估值破滅,是因為它原來就是一個泡沫。

其實Wework與有辦公空間雷格斯的模式非常相似,但于2000年上市的雷格斯目前市值才不到40億英鎊(約合49億美元),然而Wework估值最高卻有470億美元,簡直相當于10個雷格斯。那么,Wework是如何為自己拉抬估值的呢?

Wework為自己包裝上了如今最火熱的”共享經濟“概念,就像Uber顛覆出行行業、airbnb顛覆住宿行業一樣,號稱要顛覆傳統的辦公行業,與前兩家公司并列成為了“美國共享經濟三巨頭”。

而在一級市場上,”顛覆式“的”共享經濟“,估值一向很高,根據CB Insights數據顯示,今年年初,Uber估值720億美元,Airbnb估值293億美元,那么Wework估值470億美元也就很合理了?

更何況,Wework不僅僅是跟別人單純地共享辦公空間,還要為入駐創業團隊提供服務,為他們賦能,這樣又多了一個高大上的概念。

但本質上,Wework干的就是一個”二房東“的生意,就像我愛我家、自如把別人的房子租下來裝修之后再租給你一樣,Wework是把別人的房子租下來改造成辦公空間再租給創業公司。

除此之外,Wework還為自己裝扮上了”大數據“的概念,號稱通過數據分析來賦能辦公空間,比如辦公場所選址、辦公室設計等等。

但其實,Wework的數據分析技術,最多的用途不過是用來分析應該配備幾個會議室、幾個插頭、男女衛生間各有多少個等日常瑣碎的事情。

經過這么一番包裝,Wework的身價自然暴增,超出了同行十倍。

但Wework炫酷的PPT技巧能忽悠得了一級市場的投資者,卻忽悠了不了雪亮眼睛的群眾。自打Wework準備上市起,無數華爾街的分析師和財經媒體就拿著放大鏡來研究這個“獨角獸”明星,終于發現它的”原型“其實是一只“毒角獸”。

創業明星為何紛紛跌下神壇?

其實,近年來,不僅僅是Wework為代表的共享辦公行業,”共享經濟“領域的其他明星公司,也都經歷著相同的困境。例如共享出行巨頭Uber(優步)自上市以來股價累計下跌35%,Lyft股價則是下跌了接近37%。

曾經風光無限的創業明星,如今卻紛紛跌下神壇,總結來看,他們往往都有幾個通病:

1. 瘋狂擴張

說到底,”共享經濟“領域大多數都是概念式的創新,缺乏技術壁壘,導致進入門檻低、入局者多。比如Wework,與它在北美市場同道競技的就有Industrious、Serendipity以及專做女性辦公的The Wing等等。

激烈的市場競爭下,以Wework為代表的共享經濟企業們往往就會采取瘋狂擴張、跑馬圈地的方式來搶占市場,并為此不惜血本、大肆燒錢。

在房屋供應方面,為了能搶到更多的樓盤、租下更多的房子,Wework通常會對業主開出更高的年租金或租期更長的合同。而在房屋出租方面,Wework為了能吸引更多的創業者租賃,開出了更優惠的價碼、更長的應付賬款時間。

但問題在于,這不僅會帶來更高的成本,還會帶來更大的風險。目前Wework承租的樓盤合同中71%的合同在2024年以后到期,對比傳統辦公空間雷格斯,在2024年及之后到期的合同只有37%。

如果創業者沒有辦法及時支付給Wework,那么現金流短缺的Wework就沒有辦法支付給業主租金,就要承擔資金鏈斷裂的后果。

尤其是在經濟下行時期更是如此,創業風險不斷加劇、項目死亡率不斷升高,今天活的好好的企業,老板明天可能就跑路了,到時候你找誰去要租金去?

2. 大肆燒錢

燒錢,成為了“共享經濟”明星公司的典型打法。賺得了投資人的錢,卻賺不了用戶的錢。

Wework看似高昂增長的營收背后,是”邊賺邊賠“的殘酷現實。數據顯示,2016-2019上半年年營收分別為4.36億美元,8.86億美元、18.21億美元和15.35億美元;而它2016-2018年的凈虧損,則分別達到了4.30億美元、9.33億美元、19.27億美元和9.04億美元,三年半累虧42億美元,幾乎抹平了營收。

而最大的支出,就在于其長期租約的危險模式,將長達10至15年的租賃費用分攤在每期的支出之中。數據顯示,Wework2016-2018年的空間運營支出分別為4.3億美元,8.1億美元和15億美元,占總營收的比例為99%,92%和83%。

在激進的擴張之路中,采用野蠻的燒錢打法,導致公司深陷虧損泥潭,遲遲無法盈利,是共享經濟領域明星公司的“通病”。

共享出行巨頭Uber2019年Q2財報顯示,其凈虧損達到至52.36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369.73億元),創下正式披露財務數據以來最大的一次虧損;Lyft2019年Q2的虧損額則達到了6.44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45.47億元),而去年同期為1.79億美元。而國內網約車龍頭滴滴也是自2012年成立以來從未盈利,更是在2018年巨虧109億元。

3.資本的野蠻加持

當然,鍋不能甩在創業者一個人身上。沒有投資者借他的膽子和金錢,創業者也不敢這么玩命擴張、大肆燒錢。

Wework的背后是軟銀,孫正義大概當初是因為投資了阿里巴巴賺的盆滿缽滿,從此看哪個科技企業都順眼,都覺得是價值洼地。當2017年孫正義見到Wework創始人Adam Neumann時,他說Wework還不夠“瘋狂”,Wework的估值可以值“幾千億美金”。

在孫正義向Wework正式投資44億時,他還告訴Adam Neumann:讓Wework“比原來計劃的大10倍”。

共享單車領域的ofo不也是如此?

當年ofo創始人戴威本來是打算穩扎穩打就做校園市場,至少兩年后盤子做穩了再進軍城市,但在資本加持、要求變現的壓力下,戴威自己也膨脹了,開始了蒙眼狂奔的瘋狂擴張,為此投放了大量粗制濫造的小黃車,導致“十輛ofo九輛壞,還有一輛騎不快。”不僅讓企業現金流承壓,還會城市帶來了滿城的“黃垃圾”。

其實國內的soho中國董事長潘石屹早就發現了真相,早在當年共享經濟尚還一片火熱時,他就拒絕給自己的SOHO 3Q融資,還拒絕了找上門來尋求被收購的共享辦公企業。

老潘說了這樣一番話,十分精到:“燒錢的生意就像從院子里面撿了一束花回來,沒有根,插到瓶子里面過一段時間就會蔫的。”

如今看來,久經沙場的老潘還是非常有先見之明的。不僅共享辦公行業老大Wework經歷幻滅時刻,它的“中國門徒”們也不好過,國內共享辦公兩大巨頭優客工場和氪空間的發展亦是受到挫折。

曾任萬科副總裁的毛大慶所創立的“優客工廠”,經歷了IPO之夢的幻滅。今年2月,就有消息稱優客工場希望今年在納斯達克上市,尋求30億美元估值。不過到了7月,又有媒體曝出優客工場將在2020年IPO,募資至多2億美元。

另一共享辦公巨頭氪空間,不僅IPO遙遙無期,企業內部更是風波不斷。今年元旦之前氪空間已經完成一次裁員,隨即公司宣布年會、年終獎取消。除此之外,“部分物業無法按時交租”、“企業內部貪腐”“遭香港業主索賠5億港元”等消息,也讓氪空間深陷泥潭。

而追根究底,這不僅竟是一家公司的問題,也不僅是一個行業的問題,更是一種商業模式的問題。

Wework的上市失敗,意味著投資市場正在經歷一場巨變——市場從此告別了錢多人傻的蒙眼狂奔時代,那些“只會燒錢、不會賺錢”的公司越來越難以受到投資人的認可。

大潮退去、方知誰在裸泳。可以見得,Wework的倒下只是一個開始。將有越來越多的獨角獸現出“毒角獸”的原型,將有越來越多的泡沫迎來幻滅。

那么,當市場終于回歸理性,下一個倒下的會是誰?


來源 l 投資家網(ID:touzijias)

作者 l 曉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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